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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一起同窗


  
我们三个人一路相扶,十分钟后,跑到附近一个公园,钻到一处平坦草地处。
心神放松,三个人一下都躺倒在草地上,大口吸着气,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就稀薄了起来。
我感觉到肺部火辣辣的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但心中那股热血劲却是更加的浓厚了,莫欺少年穷。
“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我扭过头去问那个在关键时刻救了我和王小刚的高冷同学。
“王大力,和你一样是个孤儿。”他说话很直接,眼中满是真诚。
王大力来自于川省,家人在一次地震中丧生了。
我心中却是一震,在宿舍中与他打招呼,他一句话都没说,在看到我被欺负的时候却能仗义出手,也是性情中人。我想他是听到安有钱骂我孤儿,我那股凶戾劲,引起了他的共鸣,所以不顾一切地出了手帮助我们。
我看他那架势,恐怕从小的经历与我相似,不过身手却是比我强的不止一点,我和小刚伤痕累累,他只不过是出了点汗。
“哎呦,疼啊,我说杨小虎,你这是啥情况啊,刚到学校就招惹这么一个**烦。”王小刚一边痛的吱哇乱叫,一边指着我问。
我看见他的左眼也是成了熊猫眼,心中却是一阵的暖和,作为初次见面的一个宿舍的同学,能够在那么多人“单挑”我的时候挺身而出,这个兄弟我交定了。
看他们两个如此真诚,我也就没有隐瞒,将我做了上门女婿和遇到沈有钱的经过讲给他们听。
“嫂子长得漂亮不?”听到这,王小刚却是顾得上疼痛,而是关心起了嫂子的长相。
王大力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听我们两个聊天,没有插眼。这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青年。
我以为他不喜说话,没想到他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“咳咳,我想吃饺子。”我擦,这还是个闷骚型的主,让我大跌眼镜。
“王小刚,”“王大力”,“杨小虎”,我们三个人相视而笑,眼中精光闪烁,再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字,而六只手则是紧紧地握在了一起,我们重新的自报家门,认识了彼此。
“其实我也和孤儿差不多,父母早年离婚,母亲远嫁到了国外,父亲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。”王小刚很平静地说着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,而不是他自己。
听到此,王大力的眼光又是一亮,我心中也是一动,太巧了,三个有着相同童年命运的同龄人,住进了同一个宿舍,又一同打了开学的第一次架,说不是安排好的我自己都不信。
这也许就是宿命。
“不如我们三人插烟磕头拜把子吧?不如我们三人结为兄弟?”三个人却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相似的话语。
此情此景,适合结拜。
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,那一拜,千古留义,今有我杨小虎,我王小刚,我王大力结为异性兄弟,不求同年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日死,生死与共,黄泉共赴。
简单的仪式,廉价的三只烟,简单的誓言,心里却是填满了兄弟之间的情义。
“大哥,二哥,”看着我们两个熊猫眼,浑身脏兮兮的,最小的王大力却是亲切地喊起了哥。
于是三人相视一笑,搀扶着往学校走去。
沈有钱那伙人早已离开了,我琢磨着挨打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但是我心中却是凛然无惧,有了俩兄弟,搏上一搏又如何。
回到宿舍,三个人都换了衣服,简单的梳洗了一下,我的眼睛也很快地消了肿,只是有点黑眼圈,看起来很滑稽。
三人决定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一下,拼一拼酒量。
小刚和大力闹着让我给嫂子安星月带上,无奈之下,我只好给安星月打了一个电话。那时我没有买手机,安星月却是已经有了手机。
“小虎,你在哪呢?沈百万来找爸爸,说你打了沈有钱,你自己没事吧?”电话那头听到是我,安星月焦急地问我,惹了这么大的祸事,她没有责怪我,却是如此的关心我,得妻如她,夫复何求。
报了我们三人地点,不一会安星月便开着车过来了。看到我两只黑肿的眼睛,一下就是落了泪。
怎么打成这样,她一边说,一边摸着我胳膊上的擦伤,满脸的关切之意。
我急忙安抚她,说没大事,沈有钱比我还惨。
“嫂子好。”两位吵着见嫂子的兄弟异口同声叫到,看到安星月的王小刚朝着我挤眉弄眼的,王大力却是向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们好。”安星月这时却是擦了擦眼角,微笑着回答。
我打开车门,坐在副驾驶位置上,招呼着三人上车,这地方人来人往的,说话也不方便。
在车上,我给三人做了介绍,安星月不住地感谢二人,能在我危难时刻拔刀相助。
王小刚嘟囔着说,谢就不用了,请我们吃顿饺子就行了。
我一阵白眼,这无节操的。安星月的脸一下就红了,更显娇艳。
小刚二人笑得更甚。
四个人来到一家百年火锅店,新鲜的羊肉一上来,早已饿了的我们三个狼吞虎咽,争抢着,不亦乐乎。
安星月在旁边看着一直说慢点慢点,没人跟你们抢,吃没了再要就是了。
先慰籍了一下肚子,此时此景没有酒怎么能行呢,于是三个人每人一瓶老白干。
那一晚,我们都醉了。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我们三人时而笑,时而哭,但是心中却是突然之间仿佛有了依靠,觉得有了可以诉苦的人,那藏在心底的话就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
彻底断片了,怎么回的宿舍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都是一片空白,忘的一干二净,心中的同窗情,兄弟情却是永远不会忘。
沈百万找了我老丈人说理,老丈人安帅没有惯着他,七八个人打一个人,自己还被打那个鸟样,活着干啥,死了算了。
气的沈百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恶狠狠地摔门而走,此事却是不了了之。
大学的生活,从此平淡如水,三个人同吃饭,同睡觉,同旷课,有滋有味,不亦乐乎。
有几次碰到沈有钱,他没再出言讨打,只是恶毒地看着我,仿佛要吃掉我一样。
我以为我们会如此平淡地直到毕业,可还是低估了沈有钱对我的恨意。
那一天,我独自一人出校,在走到一个小胡同的时候,突然头上一片漆黑,后脑被什么东西一击,人一下就昏了过去。
我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头疼欲裂,睁开眼,便看到安星月那哭红的双眼,我想对着她笑一笑,却发现自己的嘴上有呼吸罩,嘴角都不听使唤。
“小虎,小虎”,是小刚和大力的呼喊声。我费劲地转着头,看到屋内有老丈人安帅,丈母娘张静等人,他们都用关切地目光看着我。
直到第二天,我才能开口说话。
安星月告诉我,我的后脑被人拍了板砖,头骨上有裂痕,严重脑震荡,拍我那人如果再用点力,我恐怕就一辈子躺在床上了,植物人。
老丈人虽然报了警,但凶手有备而来,先是用袋子套了我的头,后用板砖拍的我,然后将板砖扔进了下水道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住院第七天,我已经可以坐起来自己吃饭,恢复的还算不错,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这时候,大力却出事了,他扎了沈有钱一刀。
原来,大力在校外碰到沈有钱,沈有钱说,让你们嘚瑟啊,这回没拍死杨小虎,下次拍死你,跟我斗,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们。
本来我被打住院找不到凶手,大力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,闻听此言,意识到一定是沈有钱找人做的,就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了沈有钱一刀。
这一次沈家坚决不干了,非要报警抓大力,大力只好离开学校躲了起来。
匆忙出院的我找老丈人安帅帮忙,安帅硬着头皮找到沈百万,最后也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,沈百万松口说可以不追究他刑事责任,但是我们三人必须离开盛京大学。
没办法,我们只能憋屈着同意了这个条件。
未来的路一片迷茫,本以为学业无成,这时候事情却是有了转机的,我们可以带着学籍走另外一条路,我们不知的是,那居然是一条不归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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