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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一起扛枪


  
某军区特种部队前来盛京大学征兵,我们三人可以先应征入伍,等两年以后退伍再重新入学读书,或者在部队就考入军校。
看来这是我三人目前能走的通的唯一出路了。
一起同窗,一起扛枪,其实也不错,只是我刚与老婆热恋,却就要分离,难免的儿女情长起来。
体检,政审,安帅又稍微的运作了一下,我们三人踏上了前往特种部队的火车。
安星月和安星星前来送我,小刚和大力看到安星星的时候都呆住了。一模一样的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女,其中一个还是嫂子,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......,咳咳,两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我脖梁骨一阵发凉。
记得给我写信,安星月红着眼对我说。我抱了抱她,用力地点点头。
“姐夫,我也要抱抱。”安星星调侃的话语一落,我便毅然地放开手,也知晓安星星的性格,冲着安星星说道:“照顾好你姐姐”,随后与小刚二人上车而去。
等我两年,从我嘴中坚定的说出后,背后一下就传来了轻轻的抽泣声。
两姐妹一柔一刚。
车行千里,时间流水。
新兵连三个月,因为我们三人的特长各异,便被分配到不同的集训队集训。
这只特种部队为国之利器,海陆空全方位特种作战,执行敌后斩首行动必选。
大力性格冷静,主修狙击和枪械。
小刚心细活泼,主修爆破与无人机。
我因为速度惊人,主要进行了敌后侦查与各种战车驾驶及直升机、潜艇等驾驶技术潜修。
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我像一块吸水的海绵,努力的学习着各种技能,日子充实。
保密性强,我们打电话比较困难,可以写信。那收到安星月来信的日子,就成了我苦累中如嘴含的大白兔奶糖,甜到心里。
第三年,在军区的各项比武中,我和小刚、大力三人在各自的领域中脱颖而出,崭露头角。
三个人在军区成立的独狼特别行动小组中再一次相聚,一起训练,磨合,默契的如同一人。
好景不长在,好花不常开。
在一次国外维和特别行动中,我们三人为了掩护战友撤退,与200多人的敌对武装分子正面发生了冲突。
战斗一打响,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那场战斗我至今记忆犹新,每每想起,那炮火仍在耳边轰鸣。
一路打一路退,退到安全区的时候,体力最强的大力背着我,拽着王小刚,浑身冒血,惨不忍睹。
我们也曾让大力自己离开,不要管我们两个奄奄一息的废人,直接给我们一个痛快不好吗?
大力却是大笑着说,今日我三人应了誓,同年同月同日死,想想都激动,你们两个损友想抛弃我,没门,就是死,我也要跟着你们,大哥,二哥。
他哽咽的话语颤抖着。
本以为必死的我,却被大力奇迹般地爆发性奔跑下,活活地带到了安全区。
在看到接应我们的战友出现之后,我紧绷的心一松,人顿时就昏迷了过去,这条命算是保住了。
据我们在敌对武装组织中的卧底人员反馈,那一役,我们三人共打死敌军136人,打伤76人。
我们三人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小刚伤势最轻,右小手臂被***打中,失去了一只胳膊的一半,大力拼死带回了我们二人,不要命的透支使得左小腿最终被齐膝截肢。
而我呢?右胳膊中了7枪,左腿中了13枪,就这样,当兵三年,我成了一个缺胳膊少腿的人,这样的我,还能做一个上门女婿吗?
几个月后,我们三人装上了义肢,进行着康复训练和心理疏导。
我们三人都很坦然,没有什么比一起活着更让人欣慰。
三个一等功军功章摆在一起,三个孤儿,三个残废,我们自嘲着。
军区要安排我们去生产连队养老,被我们拒绝了,再面对这火热的军营,我们的心会无比难受,我非雄鹰,无法折翅重生。
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奈何,奈何。
送战友,踏征程,默默无语两眼泪,耳边传来驼铃声......
脱下军装那一晚,我们一群战友再一次喝的烂醉如泥,就连军区首长都亲临为我们三人送行,让我们的心中倍感温暖。
总有人会记着你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,无法抹灭。
第二天,打包行囊,营院里播放着小虎队吴奇隆的一首歌,祝你一路顺风。
那一天知道你要走
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
当午夜的钟声敲痛离别的心门
却打不开你深深的沉默
那一天送你送到最后
我们一句话也没有留
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
却挤不掉我深深的离愁
特别行动小组的战友开车送我们到火车站,在进去安检的时候,我们三人过金属探测器时,探测器一直叫个不停。
安检人员要求我们三人脱下衣服再查一下,这时,送我们的战友一下就怒了,他们几乎用哭腔呐喊:“这是我们的战斗英雄,你们不能侮辱他们。”
我们三人却是默默地脱下上衣,露出那满身的弹痕伤疤和假肢,无论到哪里,我们都要遵守规矩。
安检的那些小姑娘看到这一切,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,差点惊呼出声。
这时火车站的领导及时出现,安排着我们从特殊通道通过。
我看到,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默默地向我们敬起了军礼,我微微点头,退伍不褪色的军人到哪里都是一杆标枪,受人尊重。
依依抱别,当我在火车窗口挥舞着笨拙的假肢时,我看见我的战友们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。他们一起给我们三人敬礼,任由眼泪滴落,大颗大颗的,敲打在我的心上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火车轰鸣,再见,再也不见,火热的军营,我的青春。
那是一个冰冷的季节,近乡情怯,我们三个人在秦皇岛下了车,一起挤在我和爷爷那小屋里,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夜晚。
这是我们的家,虽然小,但是无处可比。
第二天早上,我没忍住,心情忐忑地给安星月打了一个电话。
当天,还没到晚上,安星月姐妹两个就开着车进了山海关。
听闻远方有你,动身跋涉千里。
“小虎,小刚,大力,你们三个怎么回来了?为什么不回盛京啊?”看着还算精神的我们,安星月忍不住的问了起来。
谁也没有说话,我默默地将手上的假肢卸了下来。
“啊!”安星月惊呼一声,冲着我就扑了过来,她颤抖着摸着我空空的右臂。
我缓缓地坐在凳子上,将小腿上的假肢也卸了下来。
安星月和安星星两个人彻底的惊呆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疼吗?小虎。”安星月的泪水横流,紧紧地咬着嘴唇。我能看出她心里的悲伤和疼。
小刚和大力也默默地卸下了假肢。
这是我们商量好的,直接告诉是最好的告白,大家都没有说话。
片刻之后,我却是开了口。
“星月,我恐怕不能跟你们去了,你看我现在这残废样,是不能再做安家的上门女婿了,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“啪,”一个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,火辣辣的。随后一双温柔的手却是随后捂住了我的脸。
“你想要负心吗?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养你。”安星月就那么坚定地对我说。
“哎呀,行了行了,主要部位还在就行了,不耽误传宗接代。”安星星的话将大好气氛瞬间冲散,小刚与大力二人哈哈笑了起来。
安星月瞪了安星星一眼,就问起我们怎么搞得。
小刚随后将我们那场战斗详细地讲给二女听,二女是一阵的唏嘘。
夜深了,五个人就挤在小屋里,将这些年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老丈人安帅为了大力的事,将几处生意低价转给了沈百万,我们不在的这三年,沈百万越来越放肆,安家分家后,安帅本就不多的生意几乎都让沈百万吞并了。
我们三人顿时咬牙切齿起来,小屋内杀气腾腾,吓得二女都哆嗦起来。
盛京我们要回,安家的生意我们也要夺回来。即使是残废了,也不比一般人差。
身残志坚,恐怕说得就是我们三个的现状了。
在秦皇岛徘徊了几天,带着星月星星姐妹逛了逛我长大的地方,没几日,离开的日子就定了下来。
2005年的冬天,我们再一次的回到了盛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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